Saturday, October 21, 2006

典型的東方病與斯德哥爾摩病徵

以下轉錄總是讓我陷入沉思的Arthur學長對<自由主義、保守主義與民主體制>一文以及對台灣社運的批判。

-- <典型的東方病與斯德哥爾摩病徵>

-- By Arthur Chen
不知怎麼的,從第一篇(最下面)以降的,都覺得好像是偽科學(笑)。附帶回個觀點你提到 「科學發現世界,哲學詮釋世界,知識改變世界」自己淺見則是:
哲學詮釋科學,科學發明知識,知識改變哲學。「世界」呢?不過是腦子裡的知覺(或幻覺),這個集合名詞本身就是一種詮釋。

台灣的社運問題,雖然自己稱不上是專家,但只從兩點來立論。

第一是典型的東方病,就是不談手段、實務、步驟的虛無學術養成。
好比:大道之行,天下為公。聽起來爽的東西通通想要,問題是怎麼為公?「公」指得是什麼?西方花了百年來形成哲學與架構,又再花百年來設計監督與制度,最後又花了百年來測試修改。非歐陸起源的新興民主多半是在早期的政治菁英主義下,直接抄引西方制度來套,於是問題百出,因為缺乏了如棋般的步步推敲,於是在根源上養成了某種"湊答案"的方法論問題(已經接受西方經驗是答案,然後再來本地環境裡倒推拼揍)。
問題是:就算是服從既定規則而行的棋局,有沒有辦法從結果的局勢去倒推每一步前手?再有經驗的棋手也是多半搖頭,硬套棋譜固然可以,但只從盤面結果倒推,是不能知道兩方在哪一步曾經犯了錯誤。而現實豈有固定路數?在發散的混亂下怎麼可能用封閉系統的邏輯理則倒推每步?

第二是顯著的斯德哥爾摩病徵。
對於錯誤為惡的宰制權力,既不積極地抵抗、也不消極地不合作,反而自找理由說服自己緊抱大腿產生認同,似乎認同惡,自身的痛苦就消失了,典型的遊離症狀......
無藥可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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